艺术,私以为技艺妙术之解,必有精巧灵妙之意,久不敢提及艺术,皆因虽其皮毛亦难窥也,更怎叙其精妙处焉,大雅之堂往往不敢登,艺术之门常常畏其入,每每为不近之不解,虽近亦迷惑而汗颜羞赧不已,然久病成疾之理又如当头棒也,惊醒而冷汗出,怒喝亦热汗流。
数年前曾观芭蕾,以为凡舞之极致大抵如此,时有俄国之国家芭蕾舞团来京献艺,吾得室友之约佳人无望不得以邀我共赏,是为天鹅湖,且不论初时,虽近日亦不得其梗概也,然是时为舞所惑,为蹈而迷,眼逐臂而轻盈流,目随腿则翩翩游,一袭白衣随乐起,两行舞人任翩跹,虽难知天鹅湖边事,然陶而醉之亦得其乐!
前亦曾赏高音之乐,似为天桥剧场,彼时同窗适为相约北京之系列演出而奔忙,吾得以免费进剧场之门,且居嘉宾之高位,是为乌克兰大师音乐会,许为不通乐感,或是不精音律,亦可因吾不得高音声之美也,时至今日亦难得其门,独以为此生难赏之乐,不得其律,憾哉!
此年为我与西众国建交三十五载,是以活动频繁,演出云集,均盖以纪念云云,吾已品东洋日本之美食,得尝西国荷兰之醇酒,亦得听欧陆瑞士之民乐,凡此种种皆于今时得见得闻,而今晚又得观新西兰之皇家芭蕾,为福为乐乎?不多思,若增吾之艺术感,近艺术门,何其幸也。
久为憾,多感悔,处异国时错失观歌剧之良机,在异乡处未惜赏艺术之便利,忿忿而自责,然无其用也,是以今时每有观艺赏术听乐闻声看剧之机,便百般珍惜,踊跃而往,可解为:凡艺术之门难入,然观赏之席可落。
灰姑娘,为现时之童话,每每为纯情女子爱也,皆因爱之美之浪漫难寻,人却独存对纯对真情之心,世人均有对美好之望之向,虽世男亦钟爱女美兼有才德,常态也,人之生,亦为名,兼为利,平淡难为也。思多,不若只赏不语,醉于其中独得其乐!
眼波流转处,余音绕厅行,舞姿独翩翩,似是临天庭,乐缓亦有急,你闻我亦听,手拂臂如柳,腿飞似流莺,四季花开落,舞台观分明。
是为零五年十一月廿五日观新西兰皇家芭蕾舞团《灰姑娘》演出记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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